上周三下午，一位穿工装的大哥推门进来，没坐先问了五个问题。教务老师事后说，这是最会问的一位学员。
"办学许可证能看下吗"
老师直接带他到前台，证书就挂在墙上，编号、年检记录都可以拍。大哥拍了照说要发给懂行的朋友看，老师说应该的。
"收费是一次性交清吗"
按学年交，协议里写明每年金额，没有二次收费。大哥追问"中途会不会收教材费、报名费"，老师把协议费用条款那页翻给他逐条看。
"考不过怎么办"
成考没过线，下一年免费继续辅导直到录取；自考没过的科目继续考，教务服务持续有效。
"学信网真能查到？"
老师当场打开学信网，调出往届在籍学员的学籍页面样式给他看（隐去个人信息），并把"学信网可查"指给他看写进了协议第几条。
"你们在这儿多少年了"
十年。大哥走的时候说："问完这五条，心里就有数了。"
